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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给taku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她哽咽得不能言语,心立刻悬了起来,吃完午饭帮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往医院去了。
在J城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去过这所谓的第一医院,一路都是陌生的景致,不过无心观赏。一路摸索到病房时,她刚刚下楼去照B超,又寻了下去。见到两张几分熟悉的面孔,是她的哥嫂。也是等着做手术的嫂子起色还好,倒是卓哥哥,本来就瘦,这次一折腾,更加清癯下去了。
陪她聊了会儿天,帮她削了一个苹果——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回来时,天微微下着小雨。
坐在车站附近的餐厅里,看着雨失神,空中飘着雨尘的味道。然后响起了卡本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很老很老的歌,可是这使得我更加深的坠入那些虚无的已经逝去的记忆里去。
我们都面临着困难。
不同的是,现在的taku,和我初初相识的她,已经截然不同了。以前的她,就是一个毫无主见的小丫头,什么事情都要来问我,凶悍的外表下,胆小怕事。而现在,她几乎是滴水不漏的考虑着每一件事情,过人的心机体现出来,看我的时候,开始像看一个小孩子。
而那个以前那么有主见,从来都是“话事”的我,现在却优柔寡断,总在做着一些无法辨析清楚的选择题,而且从来都没有结果。
这就是生活的艺术吗?随心所欲的将我们塑造、雕琢、或者毁灭。 -
窗后有一棵树,正在发芽,并不是互生的枝叶,而是将所有的嫩芽在枝头的顶端喷薄开来。
就像一只黑色的仙德瑞拉的魔杖,燃烧起绿的火焰。 -
2006-03-16这一生,是多么、多么的无常。 - [云胡不忧]
分类: 云胡不忧taku眼睛红红的,强做平静的告诉我她需要开刀。
心里突然被一种强大的恐惧填满。学生拿着请假条来找我签名,拿出笔,却发现手抖的厉害,控制不住。
抑制不住的恐惧。
taku的也许是个小手术而已,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只惊弓之鸟。从年前去探望表妹,到听说一位同事心脏衰竭,到自己的支气管炎,到今天下午去医院探望同办公室的心率紊乱的友哥——而我站在住院部的窗口沉默的时候,taku应该正在另一边的建筑物里拿着她的诊断书沉默吧。
生命充满着无常。我最近常常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得如强弩之末。深夜里的噩梦,凌晨无眠的眼,越来越迟钝的思维和反应,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昨夜一点半,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微微透过的路灯的光晕发呆。
转头看的时候,已经两点半。
其实我觉得我很困,我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黑甜的睡梦。可是我的大脑倔强的清醒着,不肯妥协。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我发现我很喜欢问这个可以归类到我这辈子说过的最傻的话的范畴的问题。Z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体检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还没有。不知道。一个人的绝症,有时候也不一定只是身体上的。
然后眼泪就冰冷的流下来。三哥说很久没有见到我哭了。他不知道我最近常常哭。飞蚊症越来越严重了。
阿姨心疼的叮嘱我要吃好休息好。我坐在操场的一角,安静的听着。
苍茫的黄昏,渐渐降临。 -
2006-03-15阶级对立是怎样形成的 - [云胡不忧]
分类: 云胡不忧我没有想到我也会主动的去占用学生的自习课,在明知他们虽然每天要上九节课但是还是没有时间完成课后作业的情况下。
第一次这么干,虽然学生很温顺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可是我的心里,其实是悲哀的。
但是又能如何。进度摆在那里,兄弟班级摆在那里。
学生时代,那个表面温驯内心叛逆的自己,在时光的洪流中,渐渐的淡去了。连她的眼神都已经模糊。
学海泛舟,我已经是站在岸上作壁上观的人了吗。
ps:每天都神经发作一两次,真累。有时候真羡慕那些不想事的人。 -
总是不能痊愈,让所有关心我的人担心了,很忐忑。
一定要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