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酷暑 - [白目考拉]

    2009-08-29

    天气热得匪夷所思……

    照理来说,我这样七月出生超级怕冷的耐热产品,应该不会对长沙的夏天反应如此激烈才是,但是事实就是,来长沙的每一晚上,我都像那些欲求不满的单身宅男一样,每隔几个时辰,必须跑到冷水下去淋一场。在冷水下的一小段时间是凉爽又愉快的,然而当水龙头扭上的那一刹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又瞬间在我的皮肤上和心中复活,烧得撕心裂肺的。

    这固然和长沙的天气有关,但是我最近在吃的药也脱不了关系。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补血补气会让我精神好身体倍儿棒;我不知道它也会令我流鼻血。

    ——通常的情况是,当宿舍的姑娘们都在惬意的吹着小风扇,哈哈大笑的看综艺节目时,我就如同蒸笼中的困兽一般,一会儿焦躁的站起坐下,一会儿垂死的瘫在椅背上。无论何种姿势,我都觉得手心灼热、鼻息发烫,由此偶尔会想到红孩儿。

    我于是从一个反空调的环保人士,堕落成为享乐(而不得)主义的疯狂拥趸。

    十点钟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收拾衣服,打算找个有空调的小旅馆窝一晚的了,但是向来做事不顾后果的我,突然想到了那些单身投宿而被先x后x的姑娘们,心里愈加满头大汗,再看看镜子里刚刚做过面膜的刚摘下来的新鲜小白菜般的脸庞,我始终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那只能自我奋斗了。
    再冲凉。全身涂上爽身粉。把凉席擦得水汪汪的。风扇摆在一个能控制全局的地理位置。凝视了一分钟墙上宗显大法师赠送给我的“佛心”横幅。一咬牙,睡着了。

    毕竟白天累了一整天,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得像榨汁完剩下的豆渣一般。
    如此重复以上步骤,竟然断断续续睡到了早上六点。

    躺在发烫的席子上,我突然想起了去年稍早的时候,我和百度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也是那么炎热的一天,我在地上垫了几张报纸,然后把凉席铺在报纸上,打算在地上睡个午觉。
    年幼的百度玩了一会,突然想起我平时对他进行的定点排泄训练,于是在我几乎睡着的时候,一蹲身在我头顶的报纸上尿了一泡……

  • 七夕 - [白目考拉]

    2009-08-26

    从宅了很久宅得快要发霉的家里回到了学校,果然很热。

    早上就收到短信说,今天七夕。

    听镯子眉飞色舞的说她去见未来公婆的情形,自己也很好的心情。
    我们都很幸福。
    即使这幸福啊,未必能永恒,可是至少这一刻我们都幸福。

    愿世界上每个人都快乐。无论有没有人陪你过七夕。

    不要像这只毕业了的小兔子一样喔。

  • 这几天睡得有点多,所以老做恶梦。

    有天梦见逛街没带钱。
    有天梦见拿着火把去日泉村烧尸体。
    昨天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因为八点钟就睡了,所以十点钟做恶梦也是很正常的。

    梦见在一个地板开裂、挂满了新自行车的狭小房间里,我和一个小孩子艰难的试图绕道过去。然后他掉下去了。然后我没有办法,犹豫了半天,决定去救他。
    我费力的爬了下去(假期中体重飙升,很是痛苦才挤过那条裂缝),然后看到那个小孩和另一个表情僵硬的孩子对峙着,坐在一张课桌边死磕。我心里想那个孩子肯定是僵尸。于是我大声说:你抱住他!小孩听了我的话,灵活的绕到他背后一把抱住了他,我就伸出我的右手,折断了僵尸小孩的脖子,触感和抓住一捆电线似的。
    等我正要拉着那个小孩走的时候,小孩的脸突然开始变化,我又有了不好的预感,我知道他也变成僵尸了……我其实能打得过他,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生生不息,永无止境的,所以我就开始跑,那个小孩追了出来……
    我赶紧醒了。

    醒来后很久没睡着,想了很多,一点多才睡着。

    两个月的暑假,果然很闲啊- -

  • 我不知道怎么想起了maper。

    他很得意的说,这个名字是我造出来的,并没有这个单词。
    他大概是学电子的,但是英语比我这本专业的学生要好得多。帮我写了很多作业,做了很多读书笔记。
    我们总是约在图书馆见面,不说多话,交接完在QQ上商妥的文件就走。唔,他的字迹工整而秀气,像他戴着黑框眼镜微笑的感觉。

    我一直觉得他脾气很好,因为那些年是我最猖狂的日子,每次见到他都是飞扬跋扈的,但是他竟然只是微笑着生受了,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温柔包容着其实只是在网上认识的这个凶悍的校友。
    每次都会被感动。是的,虽然我很凶,但是我也会被感动的,这点请观众们毋庸置疑。而且通常我这样的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典型。

    我觉得他真是个好脾气的人。其实我每次对他很凶都并没有恶意,我只是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我的思想而已。狮子座的女生都有点这样的倾向,我尤甚。
    然后我们毕业了。很久不见。
    某一天突然在QQ上再次遇到,很激动,我问了他一连串的事情,觉得往事历历在目,彼此的别离仿佛只是吹了一阵风,而我们都还在原地一般。
    说到了工作,他如何回答的不太记得了,似乎是不太满意,对工作间的人际关系颇有怨言。我的回答是说那换个工作好了,看来你这家伙的智商是没法从事这样高难度的工作之类——我想他明白我指的是他的天真是没法应付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可是他突然就大怒了,对我说你不要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把别人都当成傻瓜,你以为你自己有多行——好吧,以上的话不是原话,原话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些话不会比原话更伤人。

    我坐在电脑前呆住了。
    我四通八达的记忆又一跃跳回了高中。
    那个一直和我称兄道弟的男孩子,突然跳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跟别人这样说我的坏话?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他的坏话,对于朋友,我一向护短到恨不得替他们去死。
    可是他指着我鼻子骂完后,我听到心里哐当一响,于是记忆就断层在我伸手摸鼻子这个动作上。那个人就这么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显然这是一种主观主义的说法,不过它是真实的。
    我不需要真相,我只需要你面对我时的脸色。
    若说有遗憾,就是忘了问他,同学,你是摩羯座的吗。

    我并不是对摩羯有偏见,只不过几个个案凑到一起,就引发了我对于必然的思考。

    比如说这次,我笑着说你那也叫吃菜啊,这么斯文,多吃一点嘛。
    然后他就变了脸色,对我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你不要老是干涉别人好不好?!
    我不得不承认我脸皮还是不够厚,因为我给这一番谴责轰炸到眼泪差点飚出来,所以本该叉腰跳起将饭碗扣在他头上再狠狠踹上他小JJ一脚的,因为这不能忍受的泪意,演变成了赶紧垂下头,唯唯诺诺的道:是是,不干涉、不干涉。
    心里面是堆了不少的破铜烂铁吧?总之我又听到了哐当一声。

    我失眠了。
    我思前想后我思绪万千。
    我透过现象看本质,在这纷纷扰扰的现象中我归纳了两点。

    第一,我真的很好管闲事。这只能怪TAKU,她总是逼着我说出对她的意见包括逼着我骂她,而且就算是用激烈的言辞对她进行毫不留情的指责她也不生气;而肖娟同学助长了我这种气焰,我妹那更是在添油加醋——所以这种习惯经过多年的培养并经过一番教师生涯的强化之后,已经根深蒂固,我现在也没法理解我中学的留言册上,同学们为什么会纷纷表示我很清高不爱搭理人。
    是,从一个不在意其他人的任何事情,遇事必三箴其口认为说多了会死的一个,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苦口婆心的样子……这真是太恐怖太恶心了。尽管我JJYY的对象,都是我想要保护着、呵护着的人——可是这也过分了。他们并需要。
    其实,我只需要护好那三个就好。那两个无论如何不会说我多管闲事的,和那一个同一个娘胎出来,甩也甩不掉的。

    啊,第二,就是,他们都是摩羯座。
    他们都对我包容到没有原则。
    ……然后在毫无征兆的时候,将我心里的破铜烂铁横扫一地。
    我想,我要总结一下我生活中的摩羯圈子,然后给他们发个告示:要翻脸,请预约。

    梅姐竟然也是。唉,无怪他的脾气也那么好。
    什么时候他也该突然翻脸了吧?
    这个世界真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 今天中午坐在某冷饮店吃沙冰的时候,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想要把那些浪费掉的青春补回来。

    很多东西想学。可是时间这么少。所以弹吉他的手就有点沉不住气,它们委屈的涨红了脸,储满了泪水。

    我并不是有多爱好艺术,我只是,遗憾于那些无所事事的日子,想要徒劳的伸手遮挽一把。

    啊,我大概是智商下降了,因为情商正以蓬勃的、青春期少年般的姿态膨胀开来。说不上哪个更好……不过都体会一下也好。

    背着吉他走在奥热的马路边,我依稀看到了我坐在天桥底下卖唱的样子。这,也算是学习了一个生存技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