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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看着看着书突然蛋疼(好吧,我没有蛋,我是被NGA众传染了),打了个电话骚扰娟卷。照理说这婆娘在大周六的肯定非睡到十一点不可,但是电话一接通,只听得她在另一头很清醒很淡定的道:“要我打过去么?”
我羞答答的答应了,于是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说起这,我想起我总算是把那“最容易令女人衰老的习惯”给占全了:暴饮暴食、怀旧、压力大、煲电话粥、洗过烫的热水澡。我说为啥这么早就起来了,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昨天儿子折腾不肯睡,我说你早点睡明天带你去海滨公园。结果天刚亮就听到有人敲房门,我跌跌撞撞的拉开门一看,儿子站在门口喊,去海滨公园了!
我哈哈大笑,叹道你这人虽然平时不靠谱,遇事还是有几分曾子杀猪的遗风嘛。
这时她儿子稚嫩的声音响起了:我要吃xxx(大约是某种儿童食物,没听清)!
她嘿嘿乐了,然后大叫:“哇我儿子真恶心!他坐在我对面吃那东西,又舍不得一下吃掉,吃进去了又吐出来,再吃进去,啧,真是——”讲完电话,我叹了口气,我也想有个儿子了,哪怕天天对着我恶心……
(附熙熙小盆友帅照一张~此人呼我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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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终于又找回了自修的心境,坐在教室里,看着阳光从云层中挣脱出来,在楼道里投下大片光明,就觉得很骄傲,很有成就感……
读范文澜的《中国通史》,老头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写的历史有时也很像讲话。
他写刘邦和项羽争天下,短短一段中用了三个“大骂”,看得我当时就在自修室哈哈大笑。第一次是说“流氓”韩信派人要求刘邦封他做假齐王,刘邦一听火了,大骂“我被围困在xx地那么久,苦苦等你来救,没想到你来就是为了封王!”当时张良就偷偷踢他,说此时不宜得罪于韩信,刘邦童鞋立刻醒悟过来,脸色不带一点走样,继续大骂:“男子汉大丈夫抛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功成名就吗,封啥假王,要当就当真齐王!”于是立马派张良去封韩信做齐王……Orz
第三次是在战场上,刘邦正在大骂项羽(看到这里我的感觉就是刘邦唯一的功能就是骂人,还是那种叉腰茶壶式的),项羽给他捋毛了,吧唧一箭射中他胸口,结果当时这丫身子就直不起来了,但是他不愧是姓刘的,立刻抚摸着自己的脚,继续大骂:小畜生射伤了我的脚趾头!这样周围的士兵都以为他伤得不重,才没有军心涣散。我就想到了刘备大大啊,刘备童鞋的哭功大约可以和他祖先的骂功一决高下。历史上有传刘备四哭定江山,我最欣赏的是他用眼泪折腾诸葛亮的那段:
(关羽哥哥挂了,刘备要去找吴国寻仇,百官不同意,于是他终日以泪洗面;那日又和诸葛童鞋斗上了,于是慷慨陈词了一番后)
“说完,又哭绝于地,众官救醒后,又大哭不已。一日哭昏过三五次,三天不进水食,终日泪如泉涌,直哭得泪湿衣襟,血泪斑斑。一天不发兵为关羽报仇,刘备一天不止痛哭,这样号哭终日,夜以继日,连一向诡计多端的诸葛亮也无法劝阻。”——正所谓:玄德哭技世无双,一哭天下无难事。(colun:《浅谈<三国演义>中的刘备之哭》)话说最近我也哭得较凶,那日在KTV一个人莫名其妙就开始飙泪,把那一票狗友惊得

——用时下的话来说,姐哭的不是心情,是寂寞啊!
(新教学楼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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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个人在博客里说,读博士是他毕生的三个梦想之一。
我就突然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三个理想:游泳、爬树、骑自行车。
看起来很运动健将的理想——事实上也确实实现了两个,初中学会了踩自行车,大学学会了游泳。
可是始终不会爬树,我害怕衣服被弄脏,害怕树皮上的青苔和树叶中的毛毛虫。——又想到了愤青老罗说的,他小时候去爬树都是脱光了再去,所以这一手很是得他妈妈的喜欢……我总不可能脱光了再去爬。年纪大了,理想也跟着发育了,不再那么容易被满足,比如现在我最想要做的三件事就是,考上博士、减肥成功、有自己的房子。
看,难度和儿时的理想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不过倒也并不是不能达成,而且我仔细分析了一番,发现这仨还是连锁效应的:我若是发奋考博,指不定就瘦下去了,那么有了才又有色,想没房子都难……下面来温习一下我的房子的蓝图。
不用很大,有两个房间就好,来了客人能有个地方给他们睡,因为我喜欢裸睡的,不好半夜吓到别人;要有木地板,摆上柔软的坐垫,可以靠在向阳的窗下看书;要有明亮的大玻璃窗和宽广的窗台,可以缩起脚坐在窗台上看夜色;有阳台最好,摆上植物,还可以放下百度的狗窝。
最重要的,它要是新的,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其实我这样的人不该有房子,因为有了房子,就不能四处流浪了。
就像当我爱上某个人的时候,就不得不收起翅膀,陪他行走在世间一样。所以我想考上博士,为那些孤单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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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的精神状态在早上八点左右达到第一个巅峰,晚上十点左右达到第二个巅峰,每次巅峰期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最低潮时在上午十二点半至下午一点间出现,持续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我早上没法睡懒觉晚上没法早点睡,我和大部分人都过着格格不入的生活。
我的一生都在殚精竭虑的折腾别人,所以我痛恨那些早上睡懒觉怎么都折腾不醒的人,当然我更痛恨那些中午不睡觉来折腾我的人。若一定说还有什么事情超越了这两种痛恨,那就是晚上做恶梦。
我很少做恶梦了,自从我打算皈依佛门以后……
可是此次去湘西回来,我又做了个很恐怖的梦,梦见我在吊脚楼上吃饭,然后有个男人从阳台上走了过来,和我说话。我心里知道阳台上是没有路的,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可是装傻向来是我的强项啊,我谈笑风生的和他说话,然后我说我出去一下,我这么一走,发现屋子里到处黑影憧憧,真是鬼片一般的场景。我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我就逃,可是每次逃到一个出口,都发现那个男的往这里走来,真是令人烦躁……后来我强迫自己醒了。
床头上挂着一个从湘西买回来的鱼形木饰,我犹豫了一下,一把扯下它,扔进了抽屉。
发短信想吓唬一下犹在湘西的笑笑同学,结果这丫刚喝完酒,胆子大得很,反过来吓我:你是不是招了什么东西回来啊?
我x,我心里更害怕了,恨不得顺着移动信号爬过去掐死丫的。
于是睁着眼睛等天亮,悲惨世界。算了,我估计是我最近没好好念书,于是导致邪气入侵五脏六腑,由此不能抵御来自反革命势力的反扑。
说到做到~姐现在往图书馆借书去!




